杯冠木属

美帝国主义很快把战火烧到了鸭绿江畔
更新时间:2020-09-15 06:59 浏览:59 关闭窗口 打印此页

  爹娘是惜子的人,平时对这个女儿就有些娇惯,一看她流泪,心里就着了忙,赶紧解劝:“好了,好了!不上就不上吧。”

  夏天的风有些燥,就在摇曳的树影里,一个傲娇的女孩躺在藤椅上,半眯着眼睛,一个男孩轻手轻脚地给她茜指甲。另一个男孩则坐在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时不时偷窥一下她轻薄的衣裙里刚刚发育的胸部。

  我接不上话,多年不见,我不能再乱讲,我们已经不是当年形影不离、无话不说的闺蜜了。

  这话让我鼻子发酸。仔细想想,人生路上确实有许多曾经亲密的人可能突然就消失在某个节点,但是她却始终在心里占据着重要的位置。

  凤仙不客气地说:“二旦、军军你俩一边去,小刚你来!” 小刚是个长得很干净的男孩子。

  巷子里,一群男孩正在闹腾,弹玻璃球的,丢铜钱的,扇元宝的。凤仙到门口喊一声:“谁给我茜指甲?”立即就有三个男孩子跑了过来。

  如果没有这样一个朋友,我根本不知道倒饬自己,凤仙给我茜指甲就是“臭美”的开始。

  我当时是学校最好的学生,各科考试都是第一名,连第二名都得差我一大截子。我也是家长们眼中的乖乖女,具有长辈们认为的好女孩的全部优点。可我朦朦胧胧地认为凤仙有一点和我们不一样,比同龄的女孩都强,她很妖!

  师生恋本来就有点惊世骇俗,更何况这个英语老师原来还有女朋友,是师院同学,也是本校老师。人家很快就发现了苗头,找校长大闹了一场。学校没办法,赶紧找当事人调查,一圈下来也说不上有什么实质性的越礼行为,更何况都是交朋友,也不存在谁就是第三者的问题。可是女老师不依不饶的,英语老师就畏畏缩缩的,不知如何是好,校方也觉得很棘手。

  “平时瞎忙活,这次七爷爷没了,我老爸特别当回事,我也就回来了。”我应道。

  “走啊,就在隔壁。这不,那谁,你们该叫七爷爷吧?”我点点头,风仙继续说,“老头前几天没了,邻家都在这儿帮忙,可想不到你会因为这么个事回来。”

  凤仙家院里种着一畸子茜草花,到了花期,一片火红。村里人没有闲情雅致去欣赏它,院子里种茜草花唯一的目的就是为女孩子茜指甲。

  我们都穿千层底的布鞋,凤仙偏要穿高跟鞋,当我这个学霸只会“嘿嘿”傻笑的时候,凤仙就会撒娇发嗲,一嗔一笑间把那些在教室里对我崇拜得五体投地的男孩子们慢慢变成了她的粉丝。

  父母的忧虑不无道理,此后,村里多有人指指点点,说凤仙在学校不检点,被开除了。然而坚强起来的凤仙听到了这些话只是冷哼一声,懒得朝理。

  其实这事一开始的时候,凤仙的老爸很生气,怪女儿太任性,可一见女儿退学就火了,说:“凭什么咱退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犯什么错误了。”

  说实在话,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当年用来染指甲的其实是凤仙花,茜草花只是俗称,学名叫茜草花的实际是另一种花。凤仙花染指甲古已有之,有诗曰:“金凤花开色最艳,染得佳人指头丹”“染指花愈艳,弹琴花自流”,都是说女孩子用凤仙花染指甲的事。另外,因为凤仙花的籽荚轻轻一碰就会弹出籽来,所以它的花语是:怀念过去,不要碰我。

  这次偶得清闲,陪父亲回去送一位爷爷辈儿的亲戚,才又一次回到了那曾经熟悉的乡村。

  前言 凤仙出生那年朝鲜战争爆发了,美帝国主义很快把战火烧到了鸭绿江畔。国家的尊严受辱;领土的完整受侵犯;人民的生命...

  师生恋是我这二十多年来听到的关于凤仙的唯一一件事,所以嘴巴一秃噜就给说出来了。不怪凤仙连说带笑骂我,我知道又说错话了,有些尴尬,就问她:“那你老公呢?”

  凤仙也时髦,用的称呼是“老公”。我脑子瞬间短路,随口就问:“是那个英语老师吗?”

  我就跟着她摘花,她还顺手摘几片叶子,我不明白摘叶子干什么,也学着摘。她就教我:“叶子要大点的。”我就选大的摘。

友情链接:

公司地址:

监督热线: